"你看这拆迁款,整整一千零三十五万!"李芳激动地指着桌上的公文,眼里含着喜悦的泪光。正当同事们还在祝贺她时,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缓步进来,声音苍老却异常坚决:"这房子,我不卖了!"刹那间,所有人都愣住了,李芳手里的笔滑落到地上。
北京的天际线总在改变,高楼一栋接一栋地冒起。很多人为了在这座城市有个落脚点而日夜打拼。李芳就是其中之一。她住在租来的小屋,经常清晨去看那城里忙碌的塔吊,眼神里满是执着。室友小丽常常发现她深夜还在缝补衣服,李芳总是笑着说:"多做一件,多挣点,存钱才能买房。"在朝阳区的服装厂,她是认真勤恳的缝纫工,指尖的老茧记录着每一分辛劳。枕头下有一本小本子,仔细记着每一笔收入和存款,总额到夜深人静时,她会轻声念出:"三万零六百四十八元。"
大家都劝她别太苦,但李芳心里只有一个目标:在北京拥有一处自己的房子。一天在菜市场,她无意听到有位老人准备卖掉祖屋,原因是儿子生意周转需要钱。听到"四万"这个价格时,她心里一震——北京的房子竟然这么便宜?第二天便跟着老人到东郊一个偏远处看房。那是一座年代久远的四合院,院子杂草丛生,墙皮斑驳,院内没有自来水,冬天靠煤炉取暖,但房产证齐全。老人说要价四万,底价不让步。 qy球友会官网
李芳把全部积蓄拿出来,距离全款还差将近一万,便向老人提出先付三万,半年内还清余款。老人看了看这个朴实的姑娘,最终同意了。尽管朋友们都反对,担心地提醒她路程远、生活不便,李芳还是坚定地签下合同,把这处破旧小院当成了自己的家。
2003年5月她搬进院子,简单布置了几件生活必需品。每天四点半起床,骑车长途赶到公交站,再转车到工厂,晚上常常到九点才回家。她在院子里种菜,修补屋顶,哪怕寒冬屋檐漏水,也自己用旧被单和木板应急。对她来说,虽然生活辛苦,但这块属于自己的土地带来的踏实感远胜于一切。
正是在这样的坚守与付出之后的某一天,拆迁补偿的文件摆在了李芳面前,数字惊人——一千零三十五万。就在众人庆贺之际,当年卖院子的那位老人突然而至,断然表示不再愿意出售那处房子,打破了原本欢喜的场面。李芳愣在原地,手里的一切努力与期待在瞬间被震得错愕。事情未完,会议室里寂静得只听见人的呼吸,局面悬而未决。 qy球友会官网